我妻真也红着眼眶,没有说话。 枪继续抵着他的后腰,威胁性很强。 "你的子/弹快。"我妻真也颤抖说,声音细听带了哭腔。 站在身后的这个男人比他高大很多,没有下属加持的他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小鸡仔,毫无还手之力。 “刚才,你看到了什么?”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夜行的雾汽,听不出情绪问道。 我妻真也觉得隔壁别墅着火与身后的人有关,想想回复说,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话音刚落,他就像鱼般,被男人翻了个面抵在墙上。 男人的枪对准他的下巴,冷声说:“你觉得我是傻子吗?” 我妻真也讷讷说:“不觉得。” 可如果他直接说看见别墅着火,男人恐怕一发子/弹已经送给他了。 正这样想着,借着月光,他终于看见这个拿枪威胁他的人是谁。 认出是谁后,我妻真也更加害怕还能不能活过今晚。 因为在背后拿枪抵住他的,是系统的推荐给他的第一保命人选,琴酒。 他刚才开窗看见隔壁别墅着火,恐怕就是琴酒在执行任务。 想起原著漫画剧情中,琴酒是如何处理发现他秘密的人,更是瑟瑟发抖。 坏喽,这下保命符成催命符了。 琴酒无趣地啧了一声,也觉得这样逼问没有意思,正准备一枪解决对方时,就听见对方力道很软的威胁说。 “别,别杀我,门外都是我的保镖以及秘书,杀了我你也很难逃出去的。” 确实,能住在这个别墅区的人,确实都是身份地位非同一般,杀了这种人后果会很麻烦。 不过琴酒能连续几年成为杀手榜第一,也证明他什么样的人都处理过。 他无视威胁,正准备开枪时,枪被对方抬手抓住。 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子弹出来一样。 他眼神从对方的脸上滑过。 忽略哭红的眼睛,长得确实赏心悦目,像是财阀世家能养出来的怕死小鬼,像水一样。 不过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滑,对方散开的睡袍衣襟露出大片皮肤,皮肤嫩白,像是上好的陶瓷。 这样也更显胸脯上暧昧的、开始泛紫泛青的红点子。 他不免挑眉。 第一次感觉自己判断出错。 与对方对视的第一眼,他以为对方还很年轻,未经历过情/事。 没想到私下也和其他公子哥差不多,这样放荡,不知羞耻。 我妻真也挪动一下,想逃跑寻找自救,胸脯不小心蹭过琴酒的手腕,冰凉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哆嗦。 琴酒手腕感到温热,不过转瞬即逝。
第22章 它很漂亮 琴酒收回看向手腕的目光,感觉在这个卧室内浪费的时间太久了。 这么弱小的角色,换做从前,他不会浪费口舌多说一句话,而是直接解决。 正在他扳动食指时,听到吧嗒吧嗒的滴落水声。 美貌又行为不检点的少年咬着下唇哭泣,泪水汇聚到下巴,最终滑到枪/身上,在枪/身上流下水痕。 “我想活下去。” 琴酒听见少年这样说。 若是刚入行的新人杀手,极有可能会被对方这幅可怜模样蛊惑。但琴酒就像是高山上放了不知多久的冻石,里外都是硬的。 他冷眼看着少年哭,认为对方是舍不得少爷生活,或者说是舍不得刚在身上留下印子的贴己情人。 就在此时,房间内突然响起了轻快的来电铃声。 是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 “那换一个请求,”少年转了转眸子,眼睛红红的,“我想接这通电话。” 琴酒并没有说话。 少年赤着的脚向森*晚*整*理前走动一步,带着央求,“拜托,先生,就当是生前的最后一通电话。” 琴酒注意到了那双脚。 赤//裸与深棕色木板接触,显得脚更加白皙瘦削,像是最伟大的艺术家才能雕刻出的艺术品。 脚趾圆润,指头透着粉白。 它很漂亮,和它的主人一样。 我妻真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回复,有点害怕地蜷缩一下脚趾。 …… 琴酒喉间不自觉一动,抬起眼神看向少年,神色比之前还要隐晦。随后转身,将一直响铃的手机丢到少年怀中,“一分钟。” 我妻真也慌忙接住手机,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带上了什么异样,像他身上带了什么对方喜欢的珍宝。不过他现在没空分析这个,小心抱着手机,看了一眼琴酒,随后拨打电话。 电话因为长时间的没人接听,早已自动挂断,我妻真也只能再次拨打。 看了眼方才的来电备注,电话是费奥多尔打来的。 我妻真也想其自己现在的处境,心中升起委屈,可琴酒就在身旁,不能直接向费奥多尔说出求救的话。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。 “真也,现在在哪儿?”费奥多尔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,还是那种淡淡的温和。 在琴酒的目光注视下,我妻真也没说出任何求救的字眼:“在东京。” 电话对面费奥多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,寂静一瞬,随后问,“听起来声音很不对劲,怎么了吗?” 相隔群山之外。 我妻真也的后腰又被顶了顶,瑟瑟转过头,琴酒居高临下垂眸看着他。 我妻真也垂下头:“没什么,我很好。” …… “真也,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什么吗?” 费奥多尔和他说过很多话,我妻真也不知道费奥多尔指的是哪一句。 “不要说谎。”费奥多尔看了眼电话,“现在换一个问题,你要来找我吗?” “……我不去找你,”我妻真也看一眼琴酒,鼓起勇气说,“以前都是我主动去见你,现在你来,换你来找我。” 参加的这个拍卖会地点与别墅区严格意义上来说,还是在横滨区域的边缘,说是东京指的是大概念。费奥多尔如果真的来找他,如果来的速度快一点,还能见到尸体温热的他。 话说完,我妻真也主动挂断电话。 琴酒看了眼手表,随后拿出一个打火机,咯嗒一声点燃烟叼在嘴中,旁听许久才发现少年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情人。 通话声音带了外放。 电话对面的是一个温和又疏离的男声,和少年说话时不自觉语气透露着控制,这绝不是家人会出现的语气。 先前看到电话备注为[哥哥],他竟还以为是打给家人。 发现少年主动挂断电话后,琴酒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,“居然没求救。” 他的视线斜睨着从对方的脚上滑过。 “我只是想和他道个别,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。”我妻真也紧张闭上眼,因此就没注意到琴酒的目光现在一直落在他的脚上。 他细长的脖子哽着,说:“电话结束了,你要杀就杀吧。” 可预想的疼痛感久久未到。 我妻真也慢慢睁开一只眼睛,打量着周围。 一支烟结束,琴酒将烟头从嘴中抽出,他说:“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” 琴酒吸的烟很呛,很烈,烟味同样如此,和他本人的性格截然相反,但和他的职业很适配。 我妻真也被烟味熏得头晕摸不着北,可听到琴酒说的话,他眼睛忽亮:“什么机会?” “每周赤脚拍一组照片,并将照片洗好寄送到这个地址。” 月光被乌云遮挡,房间内光亮稀暗,这让人看不清琴酒面上的表情。 “赤脚拍照?” 我妻真也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,他眼睛中充满疑惑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感觉没什么特别的。 忽然,他目光有点怪异,抬头看向琴酒。 琴酒表情冷淡“要求很难吗?” 我妻真也慌张摇头:“不,不难。” 琴酒打开风衣,从风衣里面的皮甲中掏出一个东西,扔进我妻真也怀中。 “喝下去。” “这是什么?” “一个让你不会食言的东西。” 我妻真也瞳仁瞬间放大,在原著中,琴酒所在的黑色组织以盛产毒药为特色,谁知道这管药剂会有什么后作用。 “我不想喝下药剂。”他可怜道。 琴酒冷笑一声。 可随后,他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白发少年咕噜咕噜转着眼睛,说,“有一个方法会更加阻止我的食言,我把这个方法告诉你。” 就这样,琴酒的脸上感觉到了温软,是少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。 他不喜生人随意触碰,正不悦地皱眉时,忽然听见咯嚓一声。 少年手绕过他的腰,掏出他的手机,拍下一张这时动作的照片。 “照片留给你。如果我有一周不给你送照片,你就将这张照片登载到报纸上。我的男朋友喜欢看报纸收集信息,如果印在报纸上他一定会发现,他也很爱吃醋,要是知道了” 少年没有讲话继续说下去,而是说,“我不想和他分手,他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 琴酒看了一眼少年。 少年此时大概已经恢复了冷静,不再那么恐惧,说话很轻声细语,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很青涩单纯,虽然行为放/荡/却只对着指定的人。 琴酒忽然心中有点不舒服,是对着另外一个男人。 不过他的耳麦忽然响起手下催促离开的声音,“老大,你那边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?” 琴酒将枪放进风衣衣袋中,随后看了一眼少年跳窗离开:“最好如此。” 房间内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,我妻真也才发觉背后出了一层冷汗。 他慢吞吞站起身,内心加深了琴酒不易接触的想法。 同时又感觉对方阴晴不定,一开始还是非杀不可的表情,后来竟然只要自己的照片。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照片是做什么,不够和姓名比起来,我妻真也觉得这个还是很容易的。 伏特加,一个身材矮壮的土豆身形男人,琴酒的属下之一。 他坐在车上,远远看到他的上司琴酒一袭黑色风衣走来后,连忙将嘴中的烟掐灭。 在琴酒坐上副驾驶后,他估摸出琴酒的心情不好不坏后,问:“老大,这次处理目击者怎么这么慢,是有什么意外吗?” 琴酒打开车窗,“没什么,你后面去查一查我刚才去的那栋别墅主人的信息,然后交给我。” 执行这次任务前,伏特加就将这个别墅区所有的别墅及其主人都调查了一遍。 伏特加回忆后说:“这栋别墅的主人挂名在大町集团新上任的社长名下。” “大町集团。”琴酒眼中有过思索。 透过开着的车窗,琴酒听见一个披着披风头戴毛绒帽子的异国青年走在路边。 此时夜已深,独自一个人走向落位于郊外的别墅区就很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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