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光瞬间脸颊爆红,“我我我……” 他本来就是想问晏喻之有没有想他,结果被他这么一弄,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远了。 他根本不敢去想现在盖头下的晏喻之是什么表情。 晏喻之见他不说话,搂着他往床榻上倒去,盖头也被气流掀了起来,落在地上。 沈浮光一回神就是见到这幅画面。晏喻之眉眼含笑,深情款款地瞧着他,妆面犹如一朵绚烂开放的桃花,美丽至极、诱人至极。 沈浮光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,这冲击太大,他一时竟是不知作何反应。 他知道晏喻之是女装那一刻,也曾想象过,但是真正见到,才知道何为天差地别。 “……沈浮光?” 有人在门外喊了他一声,听得出来,这人喊的极其犹豫,并不想来做这件打扰人家小两口的事。 沈浮光像是得到了拯救,赶忙应声,“姐,我在,怎么了?” 门外的人是沈茯苓。她道:“那个……沈将军让我来喊你一声,他撑不住了,你去喝几杯。” 啥? 沈圻川也会有被人喝的不行的一天?! 如果沈圻川都不行了,那就他这二两酒的半吊子,过去能顶什么用。 他望向了晏喻之,用目光询问对方的意见。 晏喻之笑道:“你想去?” 沈浮光点了点头。 总归是自己的婚宴,不去好像也说不过去。 “那你去吧!”晏喻之放开他坐了起来,看着沈浮光一直在笑,这笑容很温柔,令沈浮光越看越喜欢得紧。 沈浮光道:“我一定尽快回来。” 他一到前厅,沈圻川就把他拽过去,“来来来,该你了。” 沈浮光见他好好的,根本不像有事的,“爹,你骗我。” 沈圻川义正词严道:“你自己的婚宴,让我来招待宾客算怎么回事,你赶紧过去,我得去找你娘了。” 沈茯苓笑眯眯地将手搭在沈浮光肩上,“别慌,我有一计。” 沈浮光被春吉和夏祥扶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了,天色将沉未沉。 晏喻之刚将人接过来,春吉扯着夏祥就跑。 沈浮光醉醺醺地靠在他身上,闻到了那股脂粉香,又抬起头,朦胧地瞧着晏喻之。 晏喻之无奈道:“就知道你会喝醉,不过比预想的还久一点。” 其实是沈茯苓帮他在酒壶里兑了水,虽说不至于醉的那么快,但是时间久了也扛不住。 “陛下。”沈浮光猝然抬头,嘴唇贴在了晏喻之的下颚,还蹭了蹭,“你身上好香啊!” 晏喻之错开下颚,微微一低头,就含住了沈浮光的唇瓣,手上用力收紧,将两人身躯中间的空气彻底挤了出去。 沈浮光醉酒后脸本就泛红,现在被晏喻之吻的喘不上气来,整个人像极了熟透的鸭子,扑通着挣扎起来。 晏喻之松开手,沈浮光解脱禁锢后,顺势往下一扑,抱住了晏喻之,高兴地说:“陛下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。” “我是你的人。”晏喻之笑着,手顺着沈浮光的腿根往上移。 沈浮光疑惑地按住他的手,不解道:“陛下,你这是?” “好。”晏喻之摘下了头上的凤冠放在桌台上,一把抱起沈浮光,“不在这里,到床上去。” “等等。”沈浮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慌乱。 晏喻之将他轻轻放在榻上,手掌按在腰窝处,“还等什么,春宵一刻值千金呐!” 而前厅的宴宾处,好些人围在那里,瞧着丞相和礼部尚书两人喝醉后抱头痛哭。 众人叹气! 后面一处红艳非凡的屋子里,也传来细细的呜咽声,似乎是哭了很久。 作者有话要说: 好吧,虽然我想写那啥,但是没办法,jj不让写那啥(无奈摊手)。
第74章 据说, 在陛下与那位沈家少爷成亲那日,丞相和礼部尚书两个小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 周遭的人怎么劝都不肯回去。 随后,丞相猛地站了起来,指着那个一直纠结陛下和沈浮光谁上谁下这个问题的年轻人, 说陛下其实才是被沈浮光欺负的那个, 并哭诉道:“老臣无能啊, 老臣无能!” 那个年轻人先是傻眼, 随后才恍然大悟般“哦”了声,一锤手道: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 多谢丞相解惑。” 其余人窃窃私语,也是没想到,丞相居然了解的这么清楚, 真不愧是三朝元老啊。 “你明白个头啊!”丞相冲着他咆哮道,“陛下堂堂九五之尊,怎可、怎可卧于他人身下!你少说话!” 他又拿了壶酒往自己嘴里灌, 好几人纷纷上去拉住他,谁知丞相摔了酒壶, 又去抱住一旁忍不住流泪的礼部尚书,仿佛只有这个人才能懂他心里的悲伤。 现在的场面就变成了两个小老头抱着对方哭的死去活来的,“老臣无颜面对先帝啊,他日我等九泉之下自会去向先帝请罪!” 将军府的管家看到这一幕,无奈地扶额。 怎么才能把这俩祖宗弄回去啊? …… 次日,这件事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,所有人都知道了丞相昨日在酒宴上所说的话, 气得丞相差点一口气厥过去, 惹得林子芗大清早地跑去丞相府瞧病。 沈浮光刚从昏睡中悠悠转醒, 已经日上三竿,茫然间听见门外路过的小丫鬟在提及这件事,惊的他睡意全消。 什么? 他欺负晏喻之?! 这又是谁传的谣言? 他刚动了一下,腰部那里酸疼的仿佛要断掉了。 听见那两名婢女的声音渐行渐远,却还在讨论这件事,他恨不得冲出去告诉所有人:拜托你们擦亮眼睛看清楚,被压的是我好吗!说话要有真凭实据!! 若是他做过当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,可是他明明没做过,却要被人这样编排,实在是受不了。 他躺了好一阵,才打量起周遭来,很整洁,而自己身上除了酸疼,倒是也没有其他的不适之感,衣物也穿得好好的,想来是昨夜昏睡过去后晏喻之为他清理了一番。 “陛下?” 屋里并没有晏喻之的身影,沈浮光正纳闷他去哪儿了,门就被人扣响。 沈浮光道:“进来。” 春吉端着水,只得用手肘撞开门,悄悄探进脑袋瞧了瞧,发现没什么不能看的,就安心地走了进去。 夏祥半眯着眼往里走,慢吞吞地,被春吉敲了一下头才睁开眼,赶忙把东西放好。 春吉笑道:“少爷起床洗漱吧!”说罢便大胆地打量起沈浮光。 沈浮光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不舒服,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,留夏祥在这里就行了。” 春吉也是听说了人们谈论的那件事,所以不免有些好奇罢了,没有得到答案,他失望地走出房门。 沈浮光深呼吸两口气,直接猛地坐了起来,那股疼痛直窜头顶。 俗话说,长痛不如短痛,倒不如直接来个痛快的。 他慢慢下了塌,走到架子前。 夏祥站在一旁垂着脑袋。沈浮光无奈道:“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?” 夏祥下意识抬头,随后双目像是被烫住了,猝然低下头。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“……少爷,这里……” 沈浮光意识到什么,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,急道:“你,你也出去。” 夏祥顿时如蒙大赦,拔腿就冲出房门。 他真是搞不懂这些人,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 沈浮光洗漱完换好衣裳,还特意提了提衣领,准备出门去寻晏喻之。 沈茯苓站在正厅前的院子里,抱着手看管家清点贺礼。 沈茯苓余光瞥见人来了,转身笑道:“起了,你倒是能睡,昨夜想必是……” “咳咳咳,没,没什么,有点失眠罢了。”沈浮光顾及有旁人在这里,生怕她说些什么惊人话语。 沈茯苓摊手,“大家都知道,这般含羞做什么。” 一旁的管家手下一顿,笔划在纸张上,慌张道:“哎呀,又错了,老了不中用了。”说罢便移的离二人远些。 沈浮光将目光从管家的背影上挪开,道:“你见到陛下了吗?” “你说我弟媳啊?”沈茯苓热情地笑着,指了个方向,“在那边呢!” 弟媳…… 实际上晏喻之可是弟夫。 沈浮光站在树后,远远地就看见晏喻之和沈圻川坐在一起喝茶,相谈甚欢。 晏喻之依旧穿着一身红衣,是除开昨日的凤袍,较为简单的款式。 昨夜好像,沈浮光迷迷糊糊说了句“我喜欢你穿红衣的样子”。 晏喻之仿佛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,转过身来,望向沈浮光。 穿过发出嫩绿树叶的枝干,微风拂过,晏喻之白皙的面容若隐若现,那红衣身影也愈发走进,明媚张扬。 晏喻之走到他面前,先是对着他笑了笑,“怎么样,还疼吗?” 沈浮光没料到他一过来,第一句就是这个,不动声色地别过头,轻咳道:“还行。” 晏喻之靠近他耳边,说出的话好似在厮咬他的耳廓,“还行?那我们今夜继续。” 沈浮光神色大变,“不是的,我,我其实挺疼的。” 晏喻之顿时收了挑逗他的心思,握住他的手,“那你这几日是谁想回宫还是在将军府?” “如果你要回宫的话那我就跟你回去。” “成亲第二日就跟我回宫了,爹娘这边你不陪着了?” 沈浮光一愣,没想到晏喻之改口改的这么快,倒是教他有些反应不过来。而那边的沈圻川不知何时离开了,只留下一杯飘出白烟的茶。 “平时我爹还嫌我打扰了他跟我娘的二人世界。” 晏喻之道:“这几日朝中官员休沐,不用急着回宫。” 沈浮光笑了,老板结婚,还给员工放了好几日的假。他拉着晏喻之的手,“我们出去逛逛吧!” “好。”晏喻之眉梢一挑,“不过你能走这么远吗?” 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来,当真是露出本质了。 沈浮光顿时有种头昏脑涨的感觉。 “皇兄!皇兄救我呀!”一声惨叫从两人身后飘来。 晏临之发足狂奔至两人身前,“皇兄,皇嫂,母后她发现我和林子芗的事了,她要打我!” 沈浮光问道:“怎么发现的?” “就是昨日,我喝醉了,他背我回宫,就被母后撞见了。” 如果林子芗只是简单的背醉酒的晏临之回宫,太后应该不会发现才对,想必是两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让太后给瞧见了。 晏喻之道:“林子芗呢?” “在丞相府。”晏临之不断地回头,急道:“他前脚一走,母后就来找我了,我本想着干脆趁现在坦白算了,结果母后听了就说要打我,我一着急,就跑出来找你们了,现在母后派来抓我的人还在将军府外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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