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朝唐博使了一个眼色,催眠成功了。 唐博将准备好的纸笔放到符洲手中。 医生又简单问了些问题,符洲下意识开始在纸上画出一些潦草的图案。 唐博看着符洲的图案越画越清晰,医生开始正式介入治疗。 “你有能让你感到快乐的事物吗?” 唐博认真地盯着符洲的笔尖,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侧脸,五官…… 很像自己。 唐博瞬间感觉心脏中充盈上了一股热流。 “以前的家庭是怎么样的呢?” 符洲画了几个人,唐博认出了符姜,还有一名优雅的女士,应该是符洲母亲。 然后在画纸的最角落,符洲画了一个没有脸的男人,十分潦草,唐博推测是符洲的生父。 然后符洲犹豫了很长时间,才在画纸中间写了符洲两个字,随即开始胡乱地把自己的名字涂黑,指尖开始颤抖。 “别急着否定自己,”医生眼见有失控的趋势,便开始换向引导,“你并不是你父亲出轨,你母亲病情恶化的原因。” “你母亲很为你的作品骄傲,你弟弟也一样。” “你有很好的天赋和技巧,这些东西不应该为你带来痛苦,现在想一想能让你兴奋的事情。” 符洲笔尖一转,在空白处画了两个交叠的人影,勾画得很随意,但隐约能辨认。 唐博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是自己被符洲压在身下操的简笔画。 医生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,符洲终于彻底睡过去。医生看了一眼唐博,暗示今天的治疗结束。 两人起身离开,只是唐博悄悄抽走了符洲手中的画纸。 ---- 快开车了,已经想好了好几个车 -- 我的公司这周开始裁员了,总体裁了近10%的员工,我不在名单之列,并不感到庆幸,或许被裁掉的人才是解脱!留下的人只有无尽的活!
第32章 30 === 符洲在唐博的画架旁架起了自己的画架。 经过连续几个月的治疗,符洲决定开始尝试。符洲洗了画笔,望着空白的亚麻画布开始发呆。 唐博回到家,就发现客厅里的符洲。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,符洲坐在矮凳上,指节分明的手握着画笔,衬衫袖口卷起,干净利索。面前的画布上已经沾染上了色彩,一些颜料粘在他线条优美的小臂上,好像画作从画布之中延展而出,想将作画者也变成画作的一部分。 符洲专注地调色,并未注意到身后,色板上斑驳一片,治疗还未痊愈,符洲手臂开始轻微颤抖。 唐博从后面握住符洲的手掌,画笔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“别勉强自己。” 符洲回神,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,他眨眨眼,空着的手朝唐博脸上摸去。 唐博没有防备,符洲将手上的颜料蹭到唐博侧脸,嘴角勾起弧度,“瞎操心。” 唐博板起脸,视线直勾勾,说,“符学长,欺负学弟。” 符洲一直觉得被唐博喊学长很违和,伸手想堵住唐博的嘴,唐博却顺势将手指含入口中。符洲指尖仿佛被灼烧一样,他瞬间收回手,唐博目光灼热,舔了舔嘴唇。 屁股要遭殃,符洲心里只有这个念头。 他起身想逃离,却被唐博揪住领子圈在怀里。 “符姜还没回来,放手。”符洲挣扎。 唐博紧紧搂住人,“符姜今天在同学家留宿,放心。”滚烫的吻落下,手掌探入衣物,摩挲着符洲敏感的腰侧。 符洲气不过,手指发泄似的在唐博背上乱抓,将唐博整洁的白色衬衣抓出一道道褶皱。 “要抓坏了,明天还要穿着给你弟弟上课呢。”唐博附在符洲耳边,说。 符洲僵硬了一瞬,上身衣物已经被褪至腰侧,要落不落地挂着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紧窄的腰。 唐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符洲的身体,就是他最强烈的春药。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,想象着对方的身体自慰。唐博眼神晦暗,他低头在符洲肩胛骨咬出一个齿印,符洲痛呼一声,拿微红的眼睛瞪他。 唐博伸手取过一只干净的羊毫笔,随手在色板上沾了一些颜料,一手强势地搂着符洲的腰,用湿润的笔尖触上符洲的胸膛。 淡淡的色彩染上了白皙的肌肤,落下一点浅淡的水痕。柔软的动物毛笔尖划过敏感的R头,围着R晕打转,符洲浑身颤抖,腰部被唐博紧紧搂住,理智想逃避,身体却追逐诚实地追逐快感,将胸膛抬得更高,下身也硬的一塌糊涂。 符洲嘴上不饶人,“哈……混蛋……啊……” 唐博也硬的不行,他把符洲的身体抬高一点,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R头,另一只手仍旧拿着羊毫笔使坏。 符洲一瞬间就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。他忍着战栗,伸手摸向唐博鼓起的下身,看见唐博额头暴起青筋,有种扳回一城的成就感。 “符洲,我爱你。”唐博声音嘶哑,他将两人的性器并在一起,快速撸动起来。符洲浑身泛起潮红,原本白皙的胸膛被情欲熏成漂亮的粉色,又被唐博涂抹上乱七八糟的色彩,透露出一股致命的色气。 ---- 速度是八十迈 心情是自由自在
第33章 31 === 唐博将符洲带到浴室,颜料沾皮肤上过久并不好,唐博借着温水仔细替符洲冲洗,趁机狠狠吃几把豆腐。 符洲掐住唐博脖子,“咖啡店是怎么回事?” 唐博套讨好地蹭了蹭符洲脖子,在颈侧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,他哑着嗓子,说:“送你的礼物。大学时有人争论你一夜值多少钱……”唐博越说越吃味,把符洲搂得更紧,“好多人都觊觎你。” 浴室的灯光很充足,唐博发现符洲白皙腿部有一处浅粉色疤痕。疤痕很淡,不仔细观察不容易被看出来 符洲觉得唐博眼神不对,解释道,“之前跟放贷的打架,留的疤,已经好了。”他揉揉唐博的发顶,“打赢了,学长很强。” 唐博没回答,只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疤痕,符洲只觉更难耐。 浴室中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之声。 唐博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并没有做到最后,他用干爽的毛巾将符洲的带着水汽的长发擦干净,主动地回了自己卧室。 符洲被唐博弄得释放了好几次,身体疲倦,窝在柔软的被褥中沉沉睡了过去。 夏天进入尾声,天气转凉,符洲从花店出来,手上带着一束干净的雏菊。 花瓣上沾着细密的水珠,点点绿叶环绕,是一种简约又鲜活的美。 不同于往日符洲常穿的宽松便服,今天他换上了一身正装,黑色西装将符洲衬得身段更加优渥,内里的白色衬衫却带出一股清纯,让唐博心里冒火。 唐博站在路边等他,身旁的车窗摇下,符姜探出头来。 今天是李女士的忌日。 她离开这个世界的第六年。 符洲往年都是带着符姜前往,今年终于多了一个人,唐博。符洲感到很踏实,他打开侧坐钻了进去,将花抱在怀中。 车子发动,顺着车道汇入主路,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,车子驶入山区,高低起伏的深绿色山脉环绕上来,好像能让长眠于此的亡者忘记活着时的一切忧愁。 三人爬了一段山路,终于来到李女士的墓前。 符洲蹲下,将花束摆在石阶上。山雾弥漫,让远处的景物变得不真切。广阔的天穹之下仿佛只剩下三人。 符洲的心却难得安静下来,他垂着眼,仿佛在此刻真正和自己的过去达成了和解。 “妈,我来看你了。你在那边过得好吗?” 符姜蹲在符洲身边,有模有样地说:“妈昨晚入梦告诉我她过得很好。” 符洲笑了笑,对着墓碑说,“妈,偏心了啊,下次也要进我的梦。” 两人靠在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。唐博站在他们身后,隐约窥见了没有自己的前五年,两人生活的一角,心里酸胀无比。 半小时后,唐博将符姜扯到一边,目光闪躲,小声道,“小姜,帮我去墓地物业那边问问墓地保洁怎么做的,我刚刚看见园内有人乱丢垃圾。” 符姜看了他一眼,说出的话石破天惊,“你是不是喜欢我哥?” 唐博不假思索,“是。”他腼腆地笑了笑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符姜目光复杂地盯着唐博,“天天支开我,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哥独处?好好对我哥。” 终于支开了符姜,唐博来到符洲身边。 黑色的正装将符洲衬得挺拔白皙,奔三的年纪依旧带着一股青年的韧劲。 唐博握住符洲的手,“李女士,您好。” 符洲看向唐博,眼睛弯了弯,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,“该叫妈了。” “妈。”唐博将符洲的手握得更紧,“我来做上门女婿了。” 符洲觉得很好笑,眼眶有点热,忽然一个冰凉质地的东西套上了无名指。 符洲举起手来看,一个质地简朴的银白素圈在山雾中闪着柔和的光。 “你……” “老公,”唐博轻轻唤道,声音很低,却让符洲头皮炸裂,“妈看着呢,要对我负责。” “你真的是……”符洲发狠,一把扯过唐博领子,在对方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 唐博回抱住符洲,加深了这个吻。 远处躲在草丛里的符姜:…… ---- 拖更王子,正是在下
第34章 32 === 回程路上符姜说自己和同学有约,唐博便送他到了同学家楼下。 符姜下车后,车内气氛徒然升温,符洲摩挲着戒指,眼光意味不明地看着唐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。 同样的位置,带着一枚款式相同的对戒。 一进家门两人直冲卧室,滚在了一起。 符洲把唐博推到床上,跨坐上去,捉住唐博的手,目光直白又挑衅,舌尖卷过带着戒指的指节,“我很喜欢。” 唐博像是在极力忍耐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,他翻身趴在床上,头埋在柔软的枕头中,陷进去一大片,露出微红的耳廓。 “来吧。” 符洲愣住, “来什么?” “来上我。”唐博的声音从枕头中闷闷地传来。 符洲很意外,唐博绝不是个零号,之前在上下问题上也从不妥协,今天怎么这么反常? 符洲好笑地拍了拍唐博紧实的臀部,唐博像受惊的兔子,缩了缩身子。符洲没忍住笑出来,“为什么突然想我上你?” 唐博支吾半天,总不能说他偷看了符洲的治疗时的手稿吧。 符洲把唐博翻过来,语气轻快,笑眯眯地拍了拍唐博的脸,“放松点,让学长好好疼你。” 唐博的脖子都红了,指尖抓着床单,活像被人诓骗的纯情选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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