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辞哭笑不得:“迟郁喝完茶晚上睡不着,这半个月没看他睡好的,都白天补觉了。” 顾父才听说这事,惊愕:“怎么之前不说?” “他觉得直接说不礼貌。”顾宴辞帮着回答。 其实……迟郁原话不是这么说的。 他说的是:我得给叔叔阿姨留个好印象,好歹是我未来的公……岳父岳母! 都那时候了,嘴巴上还逞强。 医生来做出院前的最后一次检查,莫医生笑道:“年轻人恢复的快,这个恢复速度让人惊喜。不过才半个月,伤口虽然也长了一段时间,但你还是得注意,接下来半个月少玩手机,右手千万不能使用过度。” 他顿了顿:“你们那个夏季赛是什么时候开始?” 迟郁抬头:“五月底。” “不到两个月……” 莫医生蹙眉:“时间太短,得等彻底恢复了再上。” 顾宴辞挑眉,颔首。 医院门口,顾父和迟郁将东西放在后背箱。 于眠穿着一条蓝色连衣裙:“真不回去?家里好几个房间,干嘛要住外面?” 顾宴辞搭着迟郁的肩,脚尖点了点地,笑的让人想揍他一顿:“因为是大平层。” 于眠:“……大平层怎么了?还委屈你了?” 顾宴辞摇头:“哪能啊。” 他笑的意味深长:“爸,妈,我和小鱼儿不想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。反过来……我俩回去住,怕你们打扰我俩啊。” 迟郁屈起胳膊肘,怼了顾宴辞一下。 怼的时候收了力,并不疼,反倒有点儿痒。 于眠狠狠瞪了儿子一眼:“青天白日,说什么混账话?” 顾宴辞敛眸,慵懒的拖长了语调,看着顾父上了驾驶座。 他懒洋洋的抬起头:“爸,慢点开啊,路上小心。” 于眠懒得看自家这儿子这不值钱的模样,叮嘱了注意事项,再让他们常常回去吃饭,这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去了。 等顾父和于眠的车离开,顾宴辞和迟郁后面上了早就叫好的车。 酒店是顾宴辞早就订好的,他特地订了个豪华大床房。 房间除了卧室,还隔出一个客厅,阳台上是半封闭的,上头封了顶,下雨刮风也能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。 而最让迟郁惊愕的…… 是浴室里的陈设。 和卧室相隔的玻璃是磨砂的,并不遮掩。 人在里头洗澡,卧室内的人能看的见。 虽然因为磨砂而变得模糊……可这更有想象力,更让人热血沸腾的。 不仅如此,浴室里头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型浴缸,容纳两个人完全没问题。 迟郁:“……” 队长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。 这压根就不是普通的豪华大床房,估计是给情侣准备的。 “想什么呢?” 顾宴辞双手交叉放在胸前,倚着浴室门,屈起手指敲了敲:“喜欢吗?” 迟郁站在浴缸旁,突然笑了,笑的很甜很开朗:“喜欢啊!” 顾宴辞眸色微深,若有所指:“喜欢就好。” 迟郁下颌微抬:“队长,你身体还没恢复呢,别想其他的。” 说着,他走过去推着顾宴辞往外走。 顾宴辞低低的笑了起来,人被推着走,他也顺着走,走到窗边,一个转身坐下。 迟郁没及时料到,整个人丝毫没有阻拦的扑了过去。 顾宴辞空出左手,揽住他的腰。 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。 迟郁猛然一惊,立刻去看顾宴辞的右手,看到右手安安全全的落在枕头上,迟郁憋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:“还好还好,还好没伤到手。” 顾宴辞微微眯眼,抬起他的下巴:“我的手,那必须得替我们家小鱼儿好好养着。” 迟郁:“……” “那天,小鱼儿被我的手搅弄的浑身湿透的模样我还牢牢记着呢。”顾宴辞抵着迟郁的耳垂,话语随着笑声慢悠悠的钻入迟郁的而错。 迟郁耳垂爆红! 他眼睫微颤,伸出手捂住顾宴辞的嘴巴,装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:“你闭嘴,不许说话!” 顾宴辞无辜的眨了眨眼。 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。 手心倏地一烫,又是一阵湿润。 迟郁被惊了下,猛的缩回手。 他的眼睛乱窜。 顾宴辞捏着他的下巴,把脸固定住。 而后,凑过去轻咬了一口,诱着迟郁一步一步入他的欲海:“之前说想在上面。” 他又啄了一口:“那现在还想吗?” 迟郁瞳孔微缩,警惕:“……在上面,哪种?” 顾宴辞笑的意味深长:“还想哪种?小鱼儿,人不能太贪心。” 说着,他抬起还缠着术后绷带的手,可怜兮兮的,垂着眼睑,一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。 “我这手不能用力,万一我……总会不由自主用到手。” “那我要是再受伤,你不是会更伤心吗?” 迟郁重重拧眉。 他眨了眨眼,小心翼翼在顾宴辞身上挪动,他想翻到另一边躺下。 可挪到一半。 他不敢动了。 腰间有个不属于自己的温度。 迟郁转头看了一眼,弱弱的问。 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 顾宴辞点头:“对啊!小鱼儿要大发善心,安抚安抚我吗?” 迟郁抿了抿唇,眼神四处乱飘,时不时落在顾宴辞腰腹的位置。 他红了脸,从脖颈到耳根,红了一大片。 煞是好看。 就像是等着被人狠狠揉搓对待,在这粉嫩的肌肤上留下专属的印记。 顾宴辞不是柳下惠。 面前是自己男朋友,是一辈子要走下去的。 在医院是没办法。 现在都在酒店了,他为何还要忍? 既然不用忍,那就无需再忍! …… 外面的天,从太阳高照到落日余晖,再到漫天星辰。 帝都的夜生活很热闹,夜晚的灯光也很漂亮。 无论是建筑物,还是高架桥,不同颜色的霓虹灯聚集在一起,发出一串串璀璨的光芒。 变换着的灯光落在黑暗的房间内。 迟郁强忍着暧昧的声音,唇角抵着枕头,把破口而出的呻.吟压进枕头,只偶尔来不及隐藏,冒出个几声。 衣服落在地上。 从客厅到卧室,再到浴室……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因子,蒸腾微凉的房间。 窗帘留了一条缝,外头的灯光悄无声息的落入房间内,昏昏沉沉,无法清楚看清房间内的所有。 隐隐约约,只瞧见掉落在地上的被子一角,一只白色的枕头被踢在床尾。 “唔……”迟郁没忍住。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。 整个人就像是在海里漂泊的鱼,他快淹死在海里了! 他一条鱼…… 要很没面子的淹死了。 他的一世英名啊! 蓦地。 迟郁手指猛的抓紧床单。 本就凌乱不堪入目的床单再被抓,皱的更皱。 他好累。 眼皮子不停的打架。 可身后的人没放过他的打算。 过了没多久,耳边又传来一声塑料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。 迟郁瞬间绷紧了脊背,神色惊恐。 “队长……”迟郁抓着床单,挣扎着想逃开。 突然的热情,让他猛然抬起头,修长的脖子在空气中划出一抹优美的弧度。 继而重重砸在枕头上。 迟郁的蝴蝶骨很漂亮,弧度很流畅。 顾宴辞将人重重扣在怀中。 他低头,唇勾起一抹笑:“小鱼儿,乖。” 迟郁根本说不出话来。 他现在就是一条快溺死的鱼。 顾宴辞轻吻他的耳垂,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在迟郁耳边:“夜还很长。” “三点了……” 迟郁又累又困,上下眼皮不停打架,他按亮手机。 顾宴辞的手伸过来,十指相扣。 “窗帘遮光效果很好,不拉开帘子,就是晚上。” 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后怕的颤了颤…… 顾队说话算话。 他说不拉开窗帘就是晚上,他做到了。 没按着外头天亮的时间放过迟郁。 最后,迟郁不打算惯着他,毫不留情的一口咬在顾宴辞锁骨上,咬破了皮,流了血,有铁锈味。 迟郁没力气去洗澡,他也不让顾宴辞抱他去,只用顾宴辞拿来的热毛巾随便擦了一下。 他太困了,埋在被窝里片刻后就想起了很轻的鼾声,睡得很快,也睡得很熟。 不知睡到几点,他觉得身上难受醒了过来。 腰间搁着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,他轻轻挪开。 泡了一个热水澡,浑身的酸疼才算散去一点。 擦干身子,迟郁重新没入被窝。 顾宴辞似是有所觉,伸出手将人揽在怀中,两具温热的身体静静相贴。 是背靠背的姿势。 心脏在同一个方向同一个位置。 迟郁捂着胸口,感受着心脏的跳动。 一时分不清是他自己的,还是队长的。 但他知道,不管是谁的,他们的心跳一致,目标一致,以后也会一直一直走下去。 * 外头的天色越来越亮。 天气很好,太阳很好,连帝都时常雾霾的天空都碧蓝如洗。 迟郁站在阳台上,靠着栏杆。 阖上那双亮闪闪活力的眸子,享受日光下的温暖与春风里的和煦。 肩膀被人拥入怀中。 迟郁往后一靠,“队长,你醒啦?” 顾宴辞把头搁在迟郁肩膀上,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困意:“在看什么?” 迟郁指着天边的云:“队长,我们会拿冠军,对不对?” 顾宴辞低笑:“恩,小鱼儿想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 迟郁眉眼狡黠:“那……如果我们今年拿到了世界赛冠军,我跟你求婚好不好?” 顾宴辞睁眼,眸色亮的出奇。 他偏头,含着迟郁的耳垂。 他很喜欢这个地方,软软的,含着够不敢用力,可就是很喜欢,欲罢不能。 迟郁没立刻得到回答,微微侧身: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 顾宴辞笑了一声,手臂将迟郁搂的更紧:“求婚?” “怎么可能轮得到你。” “这得我来啊。” 迟郁计谋得逞,勾着顾宴辞的手指拉勾:“那你得记得,夺冠就跟我求婚。” 正文完。 作者有话要说: ps:审核能不能一次性把需要修改的地方全部标出来吗??? 正文完结,番外继续,本章红包掉落。推一下预收,有三个。 1、《他真的好难追啊》SUG辅助姜堰词退役后28岁的故事,成年人恋爱,n套房出租的包租公[狗头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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