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知从哪里掏出包香烟,扔给了松田。 他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,含糊不清又得寸进尺地说道:“还缺个打火机。” “……” 少年和他僵持了几秒,妥协似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荧光粉打火机。 这个颜色……好像真的生气了。 松田觉得有几分好笑,面色不改点火。他叼着烟,又要开口说话,被漫画用手捂住。 “闭嘴。”它咬牙做出凶狠的样子, “再插嘴就把你丢在这里,让你殉职梦成真。” 松田用力咬住烟,尽量避免嘴角扬起的弧度让漫画恼羞成怒。 讨厌的卷毛。 漫画懊恼地剐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; “……可我不想让你死。” “但我救你的举动,反而会将你推向死亡的道路。” “所以……现在这样也挺好。” 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,所有的灾祸和后患都不会发生,再也不会冒出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也不会因为信息差导致红方厮杀。 “你们人类有一句话,叫做‘人是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。’” 松田敏锐地察觉到“人类”这个词,他皱起眉毛, “你……” “但在这个世界,时间不仅可以被暂停,还可以被改变。” 漫画摊开手,一颗泛着绿光的宝石出现在手中。 “甚至我们可以反复回到过去,改变已知的命运。” 它清冷的声音像诱惑水手的魔女,带着无法抵抗的魅力。 “你想问了那么多问题,只是想知道四年前发生过什么吧?那你想回到四年前,萩原研二本应死去的那一天吗?” “……如果你愿意承担其中的代价。”它说, “我就会带你回去。” — 最近偏头痛得厉害,怎么都不好,把文案上的更新时间删去了,应该会在十天内完结(如果我每天都成功日万的话)所以每天都会有更新 虽然这么说,但是我一号就计划要写到的剧情点还没写到orz…… 头痛得厉害,我先去睡了,各位晚安。
第49章 入侵(10) 回到过去探查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。 不可否认的是,松田阵平确实动心了。 过去的四年里,萩原研二总会提及当初那场公寓楼里的奇异经历。 他说那颗定时炸弹会在疏散人群后突然爆炸,彼时松田还和他通着电话, 6秒的时间太短,那层楼里还停留着一整队拆弹警察,他们大多背对着炸弹,只有正在接通电话的长发警察看见了再次被启动的炸弹。 萩原研二大喊着推嚷不知情的警察往外跑去,却无济于事,他们甚至来不及跑出房间,炽热的火舌就卷到了他的背部,萩原痛哼出声,下一秒却看见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。 就像科幻片里的场景,漂浮的黑色烟灰,同事耳畔滴落的汗水,就连爆炸都被定格住。 萩原扭动身体,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却牵动了伤口,疼痛让他喊出声,一只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脸,萩原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,他顺着那只手望过去,对上少年冷漠的双眼。 脸颊上带着几处刮伤,黑色的外套上满是树叶,仔细看还能看到几处破损的地方。 萩原张了张嘴,一向引以为豪的情商在这一刻化为乌有,在这变故发生的时刻,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, “……和妈妈走失了吗?小朋友。” 话说出口,萩原就感到一阵尴尬,少年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发怒的前兆,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想要找出一个解决方案。 等到他恢复意识时,萩原研二却惊奇地发现,自己和爆破处的同事们,集体站在公寓一楼大厅。 没有爆炸,没有逃窜,也没有那个忽然出现的少年,背部的疼痛上一秒明明还在张牙舞爪地宣告自己的存在,萩原现在却只觉得通体舒畅,腿部的旧伤也得到了痊愈。 他错愕地转了一个圈,想要确认眼前的情况,头顶炫丽的水晶灯,脚下踩着的厚重地毯,无一不在宣告现在的所在,就连早就脱掉的防护服也严严实实地穿在身上。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萩原的背,他被力道推得往前了几步。 是机动队的前辈,他摘下面罩,两鬓头发被汗水打湿,憨厚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后怕, “研二,这回幸好是你强烈要求我们跟着居民一起撤离,不然肯定凶多吉少。” 什么撤离?我们不是一直都在那一楼驻守吗?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 萩原研二微张着嘴,下垂的紫色眼睛里满是不解。 他的面罩被前辈摘下,霎时间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公寓大厅的暖气过于充足,和面部残留的冰冷体温相撞。 萩原打了个喷嚏。 他含糊地应付着前辈,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人群。 行动队的人都在这里,那么那个忽然出现的少年呢?他在哪? 瑰紫色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数着人数,就连角落也没有放过,但不管怎么数,在这里的,只有爆炸-物处理班的同事。 ……奇怪,萩原想着,他在哪? 难道——他还在楼上?! 他打了个颤,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,让萩原觉得毛骨悚然。 萩原猛地抓住前辈,表情管理在瞬间失衡, “那个——” 他的话断在喉咙里,只因为他看见,在公寓的大门外,站着那名黑发少年。 脸上依然挂着冷淡的表情,双手环绕在胸前,一副等待着谁的样子。 萩原松开手,大步迈向少年。 恰好此时,一个卷毛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他的脚程飞快,很快就要跑进公寓。只是刚好在此时,变故发生—— 那名少年趁着松田阵平从身旁经过的功夫,若无其事地伸出脚,将过于心切而没观察到脚下的卷毛墨镜绊倒在地。 幼驯染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过于肉痛,萩原感同身受地眯起眼睛,等到再睁开时,倚靠在门边的少年消失不见,只有亲吻着地面,一动不动的幼驯染。 萩原:…… 原来在等这个。 他弯起眼睛,瑰丽的紫瞳里洒落细碎的光, “小阵平,你趴在那里不动,是想和大理石交往吗?” 松田从回忆中脱离,他轻啧了声,这个故事他听萩原研二说了足足四年,一直都以为是幼驯染压力过大导致产生了幻觉。 直到在搜查一课听说有人从爆炸的高楼上跳下来,还毫发无损。 松田打开门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个少年。他莫名有种预感,这个面相平平的少年就是hagi口中的神秘人,也是那个在公寓楼绊了他一脚,害他出丑的臭小子。 那张合影发给hagi后,一向热衷秒回的幼驯染沉睡了般,没有回复那条简讯。 他都要以为是自己找错了人。 结果萩原研二回到东京两人合租的公寓后,面不改色的在松田鄙视的眼神下,用恐怖的速度混进高浦幸郎一家,成功加入了那个大家庭。 虽然萩原研二没有多说什么,但松田阵平总觉得:他就是hagi找的那个人。 到了今天,松田才明白,为什么萩原固执地要寻找一个根本就不存在于其他人记忆里的人,因为这个少年实在……太独特了。 他的力量足以引来各方觊觎杀身之祸,却毫不在意的出手助人,所以幼驯染只是默默地守护着这个秘密,不让它泄露出去。 犯人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一点,才特意点名要见他。 即使这样,被隐瞒在外的感受还是让他不爽,松田吸了一口烟,缓解着自己的焦躁。 少年摊在手心的宝石闪过一层冷光时,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摩天轮里太亮了。 那颗色彩斑驳的宝石绽放出耀眼的光芒,蓝色的亮光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,就连远处东京塔的红光都被它吞没。 松田想起幼驯染提及那个场景时的表情,心痒痒地舔了舔嘴唇,他想:我也要去看看那个画面。 “如果你愿意承担其中的代价。” 这句话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松田阵平对所谓的代价嗤之以鼻。 这个世界上本就是有失必有得,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,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是和整个时间洪流来做抗争,怎么可能不付出点什么。 松田阵平的人生本就不是一帆风顺。 在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,每一寸缝隙都填满了艰难险阻。 就像张狂肆意的警校新生在入学时叫嚣着要痛扁警视总监一样,如果遇见困难,那就解决它。 于是他叼着烟,无所谓地说道:“来吧。” * 漫画消失再出现时,松田已经抽完了好几只烟。 烟灰在脚边堆积成小山,他吊儿郎当地扬起眉毛,不满地埋怨着, “不是说带我一起去的吗?怎么你一个人走了。” 宝石的光芒仍然鼎盛,借着蓝光,松田看清了漫画的样子,他好笑地说道:“你这是什么打扮,看起来像跟谁打了一架似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是啊。”它咬牙切齿地说。 松田:? “啊……?”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漫画的身材, “你这个身板能跟谁打架?” 漫画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,恨不能将卷毛揍一顿, “不知道是谁在心里想着, ‘我要去揍警视总监’,然后我就被传送到了二十年前。” 它愤怒地指向脸颊,将脸凑到松田眼前,声调骤然升高, “看见了吗!这是我突然降临到他的办公室,被保镖按在地上造成的伤!” “……” 墨镜挡住了松田大半张脸,夹在指尖的烟头快烧到手指,他似乎在消化听到的东西,没有任何反应。 漫画狠狠踩了松田一脚,气鼓鼓地瞪着醒过神,龇牙咧嘴的松田。这个该死的卷毛!要不是它反应快,估计已经被铐上手铐,送进牢里了。 它再次掏出衔尾蛇,回想着萩原研二殉职的画面,一边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,确保自己离卷毛有着一段距离。 在东京塔里,它因为过度自责而心绪大乱,跌进柠檬堆时,那颗安置在口袋里的宝石忽然大亮,将它带来松田阵平所在的摩天轮。 来到这里的每分每秒都被急迫的案件塞满,以至于漫画都快忘了衔尾蛇的存在。 好在宝石里蕴含的力量是自己的,即使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,但漫画还是无师自通的运用起衔尾蛇来改变时间。 ……虽然被卷毛坑了一把,但还是得去救萩原研二。 它想。 被这个乌龙一闹,消极摆烂的情绪倒是烟消云散。 漫画扫了眼一脸复杂的卷毛。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就算它将时间暂停,长久的保持这个状态,那以后呢?等到它的力量支撑不住那么久,逐渐消散的时候,这些人还是会再次死亡。 倒不如……倒不如趁现在,把所有的过去都改变,将所有遗憾补全,趁势追击一口气完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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